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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醫師節!江門市中心醫院的“十二時辰”登上學習強國!

時間: 2019-08-21     來源: 江門市中心醫院    編輯: 中心醫院

 

致敬醫師節

江門醫生完美搶鏡

《醫院“十二時辰”:晝夜往複來醫者尚未歇》

登上了學習強國的廣東學習平台!

 

中國古代勞動人民

把一天劃分爲十二時辰

以知日夜,曉晨昏

十二時辰,時序分明

映刻了古人對天地萬物的洞悉與感知

 

2019819日是第二個“中國醫師節”

你可知道

醫生們的十二時辰是怎樣度過的?

 

十二時辰是周而複始的輪回

 

對醫院而言,則是生生不息的關乎“愛”的接力。在第二屆“中國醫師節”來臨之際,江門日報記者蹲點江門市中心醫院,記錄下該院醫者的“十二時辰”,還原奮戰在一線的醫生是如何與時間賽跑,搶救患者生命。

 

接下來,小編帶你來看看

屬于醫護人員的十二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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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又名子夜、中夜,乃十二時辰的第一個時辰,夜色最深重之時。

 

急診科

 

23點,漫長的一天即將過去,對大部分人來說,這一天馬上要結束了。但在這,醫護們卻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隨時可能來的救護車以及隨時可能開始的忙碌。

 

 

42歲的李國明,急診科副主任醫師,從醫18年。他所在的急診科,是五邑地區急危重病的急救中心,也是市臨床重點專科,年急診人次達28萬多,日急診近800人次。

 

這個晚上,輪到他值夜班。此時,呼嘯而至的救護車,送來了一位急需搶救的病人。這是位有擴張型心肌病病史的患者,和朋友聚餐時,突然暈厥。爲了保證患者的氣道通暢、糾正嚴重的缺氧,李國明立刻對其進行氣管插管術,並行呼吸機輔助通氣。由于患者急性肺水腫,氣道內充滿了粉紅色泡沫痰,在插管的一瞬間,大量的分泌物噴射而出,直接濺到了李國明的衣服和眼鏡上,但他已無暇顧。最終,在醫護的奮力搶救下,患者得救了。

 

“這僅僅是我們日常工作的一個縮影。”李國明說,在急診科,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突發事件永遠是只有想不到沒有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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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或曰荒雞。夜達四更,天慢慢變亮,但仍然屬于黑夜。『雞鳴』一詞作時間使用,源于《春秋左傳正義》中『雞鳴而食,唯命是聽』。

神經內科

夜深人靜,已是城市熟睡之時。但對神經內科主治醫師章敏來說,又將迎來一個不眠之夜。

 

此時的他,正和其他幾位同事一起做著一台急診介入手術。患者67歲,突然出現頭暈、言語困難、肢體乏力等症狀,急診入院後,被確診爲急性缺血性腦中風。

 

“搶救需要爭分奪秒,否則,很容易影響預後和生存質量。”從醫14年的章敏說。球囊擴張、支架取栓、球囊擴張、支架植入……一切都在有條不穩的進行。經過3小時的奮戰,患者終于轉危爲安。章敏和同事走下手術台,脫下用于防輻射的近30斤重的鉛衣,後背汗濕一片。

 

在神經內科,60%以上的病人是腦血管病患者。當晚負責收治病人的主治醫師溫清豔說,腦血管病具有高發病率、高病死率、高致殘率、高複發率的特點,腦血管疾病的治療就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醫生快一秒行動,患者就多一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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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旦,又稱黎明、日旦,爲太陽露出地平線之前,天剛蒙蒙亮。此時,人們也漸從睡夢中清醒。

 

四肢關節骨科

此刻正值晝夜交替之際,無影燈下,一台急診手術正在進行。

 

一位40歲的男性患者,因爲外傷導致第一指疼痛,流血3小時,急診入院。四肢關節骨科主治醫師羅裕強正和同事一起,對該患者進行左側第一指外傷清創縫合、神經肌腱探查修複、克氏針固定術。1.5個小時後,手術順利結束,病人被送回病房。

 

從前一天早上800,到現在,這是羅裕強做的第四台手術。作爲一名骨科醫生,每天,要面對的都是血淋淋的機械創傷、外傷患者,近距離接觸患者血液、體液,因此,受傳染的風險大大增加。此外,大多數的手術都是微創,要在射線環境下進行,這就意味著,在手術中,醫生將要接受更多的輻射。盡管如此,羅裕強依舊選擇堅守,“我是醫生,病人是把命交給我,只要有需要,我就必須堅守自己的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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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亦稱破曉、日晞,指太陽升出地平線之時,光耀大地。日出一詞最初見于《詩經·桧風·羔裘》:『日出有曜,羔裘如濡。』

 

産科

 

“深吸一口氣用力,很好,換氣再來一次,寶寶頭出來了……”伴著響亮的哭聲,一個小生命降臨了。

 

 

這是515分的産房,在産科住院總醫師潘翠嬌的協作下,助産士又迎接了一個新生命的到來。作爲一名住院總醫師,潘翠嬌要24小時在醫院候命,必須隨叫隨到。

 

“我們科是省、市臨床重點專科,也是市急危重症孕産婦搶救中心,在這工作,‘玩的就是心跳’。”潘翠嬌說,新生命來敲門從來都不分晝夜,不定時的手術常發生在8小時工作制之外。像剛剛那位順産的産婦,由于寶寶是早産兒,必須做好充分評估,時刻觀察,一旦出現突發,就要緊急處理。

 

雖然産科的工作風險高,壓力大,但潘翠嬌還是選擇了堅守,“當小生命平安降臨的那一刻,你會覺得再苦再累也值得,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最讓我們感到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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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時,亦稱早食、宴食。這一時段,正是古人吃早飯的時候。早在《禮記》中便已出現了。如:『故君子仕則不稼,田則不漁,食時不力珍,大夫不坐羊,士不坐犬。』

 

呼吸內科

 

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三項就是呼吸、循環、中樞。黃豔芬則和“呼吸”這件事打交道29年。

 

 

745分,身爲呼吸內科主任、主任醫師的她,已經到達醫院,換上了白大褂。早交班、討論病情、查房、巡視重症患者……新一輪緊張有序的工作將正式拉開序幕。

 

“今天感覺怎麽樣?更舒服些了嗎?”每個患者的情況,黃豔芬都要詢問清楚。查完房後,她又腳步匆匆地回到辦公室,剛要開醫囑,門口已有病人前來問診。送走完病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有電話打進來。

 

爲了不讓病人久等,黃豔芬早已練就了一套過硬的“憋尿功”和“耐旱功”。她笑說,工作是一種修行,在付出,也在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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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中,也叫做日禺。此時臨近中午,大霧散去,豔陽當空。

 

藥學部

 

上午900的江門市中心醫院,人來人往。面對日均7000多處方量,該院藥學部的藥師們,每人每日負責調劑500多張處方。

 

 

藍秀英,藥學部副主任藥師,從醫28年。“取藥一般是就診的最後一個環節,爲了減少病人等候的時間,‘挎著小筐到處跑’已是藥師日常工作的寫照。”藍秀英說,忙起來的時候,連喝水、上洗手間的時間都沒有。

 

智慧藥房啓用以後,藥房工作的重點由原來的匆忙找藥,變成有條不紊地補充藥品。但爭分奪秒依舊是工作的常態,藍秀英說,我們的速度快一點,患者等候的時間就短一點。

 

爲了方便患者取藥,藥學部設立值班制度,24小時不間斷服務,365天全年無休。千百次擡手間,每位藥師送出的不僅是藥,更是緩解患者焦急等待的那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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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中,又名日正。這時太陽行至中天,烈日當頭。《易·系辭下》記載:『日中爲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貨,交易而退,各得其所。』

 

眼科

日中時刻,陽光正烈。1100的眼科門診,候診患者依舊排著長龍,一張張面孔焦急地探向診室。

 

 

石志成,眼科副主任醫師,從醫16年。今天上午,正好是他出門診的日子。從早上800,到現在,他已經看了40個病人。檢查視力、觀察眼底、現場分析……對待每一名患者,他都不厭其煩地解答疑惑。石志成說,眼科手術要在在直徑爲24毫米的眼球上精雕細琢,來不得半點含糊,必須讓患者充分了解自身情況。

 

這周,他要值一次28小時的夜班,下完夜班後,若遇到門診時間,或是特殊手術,還要繼續加班。盡管如此,但他仍然樂在其中,“所有付出,所有的辛苦,在病人重見光明那一刻都得到了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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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昳,又名日央、日仄等。太陽偏西,以中天爲界,這時的太陽與隅中相對。『昳』,《說文》釋爲『日昃 [zè ]也。』『昃,日在西方時,側也。』

 

腎內科血透中心

1330,腎內科血透中心——這是醫院最安靜、最神秘的角落,沒有門診大廳的人聲鼎沸,沒有急診科室的步履匆匆,有的只是說話輕聲細語的醫護人員,備受病痛折磨卻仍然積極向上的患者。

 

 

羅明乾,腎內科副主任醫師,從醫14年。此刻,他正和護士全程監測著來做血透的病人。“病人吃多了或喝多了,很容易出現重度高鉀血症或急性左心衰,嚴重的時候會出現心跳驟停,需要馬上進行心肺複蘇來挽救生命。”羅明乾說道。

爲了給更多的患者提供服務,血透中心實行6天半的工作制,早上730上班,2400下班。“工作忙、壓力大、休息時間少,已是工作常態,一切爲了病人的需要。”羅明乾說,由于腎友長年累月地在血透中心做透析,在這裏,醫護和病人早已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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晡時,或曰夕食、馎[bó]時,是古時漢人吃第二頓飯的時段。古時『晡』與『馎』相通。

康複科

 

1500的康複醫學科,忙碌而有序。如果說,搶救是讓人活下來,而康複則是讓人更體面地活下去。

 

 

胡榮亮,康複醫學科主任,從醫12年。從上班的那一刻起,他很少有坐著的時候。看診過程中,他或是蹲著、或者站著、或者舉手擡腳,爲病人按摩、拉伸、做各種示範動作。

 

“環繞你的肩關節活動手臂,動作幅度逐漸從小到大,注意不能有明顯痛感……”這是胡榮亮對肩關節受傷患者開出的“運動處方”。

 

在康複醫學科,許多患者都需要長期接受治療。“我們面對的是一群經曆各種疾病後的功能障礙患者。”胡榮亮說,他們更需要來自醫護工作者的關愛和鼓勵。

 

重建生活爲本,是康複醫學科作業治療的重要理念。胡榮亮說,我們最大的希望就是通過康複訓練,使患者的功能障礙恢複到最佳水平,讓患者生活質量不僅有“長度”,更有“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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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入,又叫日沒、日沉。這時,夕陽西下。《莊子·讓王》中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之語。

神經外科

 

1800,日漸西沉,雲興霞蔚。此時的神經外科,仍屬于加班時間。

 

在醫學領域,神經外科堪稱“塔尖”學科。在神經血管密布的腦子裏動刀,對于醫生來說,永遠都是一次穿越生死的挑戰。

 

彭逸龍,神經外科副主任醫師,從醫13年。再過十分鍾,他就要爲一位特殊的腦積水患者進行腦室鏡下孤立颞角支架植入術。術前,他已運用三維重建技術,重建腦室,了解粘連位置,使用虛擬內鏡技術模擬手術操作,選擇支架的放置位置。

 

“醫生一刀子,病人一輩子。”彭逸龍說,神經外科的手術,對精細程度要求極高,誤差必須精確到毫米。因爲精細,手術花費的時間也是比較長的。遇上高難手術,奮鬥到後半夜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雖然累,但彭逸龍一直爲自己的職業驕傲,“沒有什麽比救死扶傷,更讓人有成就感了。”

黃昏,亦稱日暮、日夕,指夕陽沉沒,萬物朦胧,一更欲黑而未黑。

 

心血管內科

 

2030分,心血管內科的導管室內,燈火通明,伴隨著滴答作響的心電監護儀,該科主任醫師任強雙眼緊盯血管造影機和心髒三維標測儀。此時,造影劑在患者體內顯影,心髒的血管清晰呈現,他靈活的手指下,電極順著患者的左肩,“途徑”腋靜脈、鎖骨下靜脈、上腔靜脈、右心房,最後緩緩穿入直徑不到3毫米的冠狀靜脈,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它將在醫生的操縱下在心髒裏遊走,建立心髒的三維模型。

 

黃色信號燈不時亮起,提示著這根電極的“旅途”全程需要X射線的指示與導航。爲了抵擋輻射,任強必須全程穿著20多斤重的鉛衣,同時承受著高溫、悶熱,在毫厘之間精細作業。

導管室外,已工作了10個小時的心血管內科住院醫師趙健斌正稍作休息,爲下一場手術做准備。趙健斌說,在心血管內科,工作是不分晝夜,手術通常是車輪戰,大家輪流上台。最高峰的時候,他所在的小組,從早上800,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淩晨6點,在22個小時裏做了31台手術。這感覺,只能用酸爽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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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定,也叫定昏、夤[yín]夜,乃一晝夜中十二時的最末一個時辰,二更夜已深,該安歇入眠。人定即人靜,《孔雀東南飛》有『奄奄黃昏後,寂寂人定初。』的詩句。

 

ICU

 

夜幕籠罩大地,一天即將結束,而ICU(重症監護室)的工作還在繼續。這是一個離死亡最近的地方,也是一個離希望最近的地方。這兒是救治病人的最後一道防線,通宵工作已是ICU醫護的工作常態。

 

王浩淵,ICU副主任醫師,從醫11年。此時,正好轉來一位因感染性休克引起機體多個髒器功能不全的病人。面對危在旦夕的患者,王浩淵和其他醫護迅速爲其進行深靜脈穿刺、快速補液維持血壓、氣管插管、呼吸機輔助呼吸……。經過一番忙碌後,患者生命體征趨于平穩。

“在ICU,睡一個安穩覺永遠是種奢侈。”王浩淵說,最高記錄是一個晚上收治了6個病人,基本一晚沒合眼。偶爾碰上幸運日,一夜沒事,反倒不習慣了。

 

盡管工作辛苦,但王浩淵無怨無悔。他說,能把九死一生的病人從死神手中拉回來,很有成就感,這也是自己堅持下去的動力。

從清晨到夜幕

江門的十二時辰

每個時辰都有不同的人生

卻都有著24小時的溫度

“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欲無求,先發大慈恻隱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勿避險巇、晝夜寒暑、饑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爲蒼生大醫。”

——孫思邈

這個牌子的衣服不是誰都穿的起

它的價值不是錢,而是青春

醫生 頭頂光環的職業

但是光照不到的地方

就是黑暗所在

當他們拿到剛夠溫飽的工資

當他們熬過一個又一個長夜

當他們被賦予職責使命和希望

也被賦予質疑 譏諷和危險

究竟 爲何選擇學醫呢

也許 是年少時美麗沖動

或許 是一時的不知所措

或許是家人的苦口婆心

或許 是內心對白大褂的炙熱

醫學路 這條路

選擇了 便是健康所系

開始了 就是性命相托

黑夜中走過的路,將引他們走向光明

因爲他們能抓住那道名字叫“生”的光亮

漫漫行醫路 苦而艱辛

每天都在與病魔不停奮戰

他們總有一台又一台的手術

卻連喝一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只能在每一台手術的間隙

見縫插針地去休息

這是他們工作的日常

盡管每天工作連軸轉

卻依舊認真嚴謹

不敢有一絲大意

因爲他們知道

理解和尊重

是醫師節給醫生最好的禮物

致敬平凡而偉大的醫師們

願歲月不曾磨滅你們作爲醫者的初心

願你們所有的付出都能有感恩回報

願你們看清生活的本質卻依舊熱愛生活

願你們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就像你們曾經溫柔對待我們一樣

 

來源:綜合整理自江門日報、人民日報、學習強國